“晦气？我看你才晦气！”白素往前凑了凑，脸几乎贴着王氏的，“要不是你，爹能病成这样？前脚还往外扔东西，后脚就指望我养你？你个赔钱货，留着还有用？”

王氏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手里的破碗都捏得粉碎。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女！敢跟你娘这么说话？”她一把推开白素，“滚！赶紧滚！老娘不伺候了！”

白素嘴硬顶回去：“伺候？伺候了你这么些年？养了你这么大，没见你干过一件正经事！要不是看在爹的份上，我早扔出去喂狗了！”

“你敢！”王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门口，“你敢走，我跟你爹说，说你咒娘！让你爹不得好死！”

“咒你爹？”白素嗤笑一声，“他那身子骨，要是再这样拖下去，能撑几天？还不如我实在点！”她说着，伸手去掀炕上那点可怜的铺盖，“反正外面冷，我不嫌，披着暖和！”

王氏眼疾手快，一把拦住她：“你还想抢我铺盖？没你的份！”

“我冻死了，你心疼？”白素梗着脖子，“饿死了呢？你心疼不？爹病着呢，你心疼不？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动手去翻王氏那点私房钱。

“你给我使坏！”王氏扑上来抢，两人就在破房里滚作一团。最后还是白素力气大，把王氏压在身下，手里抓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恶狠狠道：“总算是抓到你了！”

王氏求饶：“别……别抢了……妈给你……给你双份……”

“晚了！”白素把票子往窗外一扔，作势就要跳下去，“没你的份！我自己走！”

王氏吓坏了，连忙爬起来阻止：“别！别！那是我给老头子的药钱！你饶了我吧……妈给你做早饭，妈给你做好吃的……”

白素这才停下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做早饭？做多少？够不够你跟你男人共享？”她想起王氏的姘夫，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
“别……别说了，我给你做饭就是了……”王氏声音发虚，眼神躲闪。

“嫌弃我是吧？”白素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，“行，我嫌你更甚！以后各凭本事！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寒风一吹，白素只觉得清醒了不少。爹的病不能再拖了，王氏这娘，指望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