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还能干嘛？等死呢？”白素扭头，声音又尖又利，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，倒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婆娘。

王氏嗤笑一声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等死？等死也得有个等死的样！你看看你，跟个丧门星似的，晦气！”她啐了口唾沫，反正地上湿漉漉的，溅不开。昨夜下雨，院里水坑还没完全干透。王氏每次骂白素，都跟使出浑身解数似的，仿佛不把她戳得狗血淋头不甘心。

白素往旁边挪了挪，躲开那口唾沫。她背对着王氏，肩膀却微微耸了耸。心里骂咧咧的，什么晦气不晦气的，要不是她这张脸还算过得去，谁看得上白家这根草？王氏要是敢再多说一句，她真 PQH 给脸不要脸了！

王氏看她这副样子，更来气了。捡起旁边扫地用的小竹条，指着她：“还敢顶嘴？看我不教训教训你！”

竹条带着风声甩过来，白素往旁边一跳，躲得干净。她站得远远的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大猫。王氏一愣，没想到这丫头还敢躲。她气得脸都红了，正要发狠，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娘，王氏，大清早的吵吵什么？”白父白林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，估计又是去村头那老王家的老槐树下掏鸟窝。

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”王氏立刻把竹条扔了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，快步迎上去，“老头子，你回来啦？快进来歇歇，我给你倒碗凉白开。”

白林心知肚明，却也没戳破，只当是两口子拌嘴。他走到檐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目光无意中扫过站在院角的白素。

刚要说什么，白素突然“哎呀”一声，弯腰夸张地捂住肚子。她脸色一白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没站稳。

王氏见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立刻瞪了白素一眼，低声骂道：“又犯老毛病了？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，晦气！”说着就要上前扶她。

白林眉头一皱，出声阻止：“别嚷嚷了，扶着她进去歇歇。”他又看向白素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大白天的，你不好好干活，站那儿做什么？”

白素疼得直哼哼，却强撑着直起身，试图分辩：“爸，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白林打断她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，“去屋里躺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