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越敲越快，烟头的火星一明一暗。“沈默，你上次说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，现在张虎那个王八蛋已经把糖厂闹得天翻地覆了！员工大会，媒体曝光，你告诉我这跟你没关系？”她嗓子都有些哑了，估计是急的。

我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没什么波澜。“了解情况？是啊，我去了。看到了什么？一群乌合之众被几个跳梁小丑带偏了。张虎那边使什么招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糖厂是他买的，问题是他没解决好，赖不着别人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语调平平稳稳，倒把林薇噎得说不出话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把话说明白点！张虎那小子是冲着你来的，你凭什么把他当枪使？糖厂这么大的事，上头都盯着呢！万一查下来……”

“万一？林薇，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冷了点，“你以为我傻？张虎想搞我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糖厂的事，他动手，我看着，这不就分明了吗？他倒好，落个背黑锅，我落个知情不报。算账呢？”

林薇脸色煞白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在玩火！你就不怕惹上事？”

“惹上事？”我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，“我这一世，惹的事还少吗？再说了，我做什么，需要向你汇报？”我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“林薇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觉得，糖厂的问题，张虎他能摆平？你觉得，他需要我帮这个忙？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当然知道，张虎这小子虽然野心勃勃，但行事向来谨慎，不会没事找事。糖厂这块骨头，硬得很，他一个人根本啃不下。除非……有外援。

“所以啊，”我拍了拍烟灰，站起来，“我现在是帮手，还是麻烦？你自己选。选得好，咱们继续清静；选不好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但林薇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
她咬着嘴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我知道，她其实心里有数，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。

“沈默……”她声音低低的，“这件事，不能再闹了。上头已经关注到了。”

“怎么不闹？”我挑眉，“闹大了，我正好把所有事都推给你，你看行不行？”

林薇脸色一变，急忙摇头：“别胡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