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音。“沈默，你别想抵赖。”她眼神锐利，像要刺穿我的伪装，“张虎那边对你多有意，你心里没数？糖厂的问题，你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
我慢悠悠抽着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看着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这林薇，倒是挺有股子韧劲儿，不过，我这条船，她能掀翻？

“林警官，”我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平静得像裹了层糖衣，“我是张虎的朋友，但不代表我管他的糖厂。这事儿，我真不知道多少。”

她嗤笑一声，像是看穿了我在耍无赖。“朋友？朋友能把张虎推到今天这个地步？纸包不住火，沈默，你欠收拾。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吁了口气。“警局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林警官。要不，请你喝杯咖啡？边喝边聊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林薇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挣扎着什么。最后，她瞪了我一眼，说：“行，我给张虎打个电话，让他过来。”

电话很快接通，林薇对着话筒说了一通，然后挂了电话，看着我，表情有点说不出的复杂。“张虎来了，半小时后到。”

我嘴角勾起一抹笑。“那就别耽误我时间了，林警官。有事儿，回去说。”

林薇拿着手机，没说话，心里估计正骂大街呢。我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她站在原地，像只被按住爪子的猫，有点憋屈。

车子开进市中心的咖啡馆，我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不到十分钟，张虎晃悠着走进来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。

“沈哥，林……林队。”张虎看到我，先打招呼，然后又看向林薇，眼神躲闪。

林薇本质上还算是个好警察，虽然抓了我朋友，但态度还算客气。“张虎，糖厂的问题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沈默，你走吧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张虎使了个眼色，他自己会意，把我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沈哥，咋整？林队是铁了心要抓我啊。”

我拍拍他肩膀。“慌什么，有我在。先喝咖啡，再看看。”

林薇站在柜台后面，时不时朝这边看来。张虎有点坐立不安，眼神飘忽，时不时偷瞄林薇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职业装，气质冷艳的女人走了过来，径直走到林薇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