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眼前发黑，挣扎着想把头抬高点，可脖子像是被抽了一鞭子，又麻又疼。旁边这哥们儿，看样子是个杀猪的，脸上沾着白花花的猪鬃毛，手里还拎着把杀猪刀，估摸是刚调停完口角。他看我这样子，也不嫌弃，皱着眉头问：“咋整的？摔傻了还是怎么着？

我这才勉强睁开眼，眼前晃晃荡荡的，卖糖葫芦的吆喝声、算命的摇着算命棍喊东家、还有几匹马拉着车叮叮当当往前走……得，这得是崇祯年间没错啊。脑子里那点儿穿越的记忆嗡的一下全炸开，我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嘿，真疼！

那杀猪的见我哼唧一声，似乎信了点儿，蹲下来帮我拍背：“嚯，是摔着了。你个傻X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他唾沫星子不自觉喷了我一脸。

嘿，你别说，这么接地气的骂人方式我还能适应。我喘了喘气，感觉喉咙里像糊了蜜似的：“多谢……多谢这位爷，我这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儿挤过来，拎着帕子擦了擦我脸上的唾沫：“后生，摔坏了？赶巧了，刚才你这脑袋要是再冒点儿火星子，离我那担豆腐就差三分地儿了。”

我看着他手里的豆腐，那块豆腐白得晃眼，看着就诱人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旁边一个蹲着的人：“他……他推我！”指望这杀猪的主持公道呢。

那杀猪的斜眼看了一下，又扭头看了看那蹲着的人，顺手把我的胳膊撸起来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脑袋跟个破皮球似的，还追着那小子干啥？赶紧扶着你家娘子回家瞧瞧，别真脑震荡了。”说着，他使劲一拽，我被他扯了个趔趄，差点儿又摔倒。

我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件破布衣裳，裤腿上还沾着泥，脚上光着脚丫子，估计是刚这么一站，就被人推了。旁边那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扶着我的胳膊：“后生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那小子看着就不地道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刚才被我指的那个蹲着的人，正冲我咧嘴笑呢，那笑容一看就不是善意。他站起身，掸了掸袖子：“哟，小子，还记着呢？就瞅着你长得####，想跟你要点儿钱花花来着，几文钱的事儿，至于动手动脚的？怎么，想告官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