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刚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的，像是要把门板给敲穿。

这破屋隔音效果差得要命，隔壁老王半夜打屁屁都能听一清二楚，现在这动静，估计是找错门了。

李明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领带歪了半截，手里还拿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上班族。

“请问，你是李明？”男人一脸客气，掏出个证件晃了晃，“我是市文化局来的，找你做个笔录。”

李明一脸懵逼，“笔录？我干嘛？”他最近因为失恋，天天在家摆烂，除了听歌就是幻想穿越回古代当山大王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男人翻开记事本，“你写的歌，我们注意到了。”

李明愣住，歌？他哪有写歌？手机里就下载了那首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和几首网络流行歌，他连五线谱都认不全。

“就是那首《悟道歌》，在网上疯传了三天。”男人解释道，“署名是‘悟道者李明’，我们查了IP，就在你这儿。”

李明头皮发麻，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。《悟道歌》是他昨天半夜做梦时，脑子里蹦出来的旋律，他随手用手机录了下来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还上了网。

“我……我写的是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。”李明脱口而出，赶紧补了一句，“òò，不是，我是说，那旋律不是我写的，是我编的。”

男人狐疑地看着他，“编的？那歌词呢？”

“呃……”李明张了张嘴，歌词也是梦里冒出来的，他一个字没记住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一声 yelled，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。

男人脸色一变，匆匆上楼，“老王！老王！你没事吧？”

楼上的老王顶着鸡窝头从厕所冒出来，一脸懵逼，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便秘，拉不出来，不小心把肥皂冲下来了。”

李明目瞪口呆，这老王比他还惨。

男人做了一上午的笔录，临走时还叮嘱李明，“以后注意点，网络不是法外之地，写歌先过审核。”

说完，男人匆匆下楼，好像急着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。

李明揉着发疼的额头，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李明，想加入我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