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把煤气罐往脖子上一抄，感觉肩膀都快要被撕裂了。天儿冷得像刀子，她冻得鼻涕都快流下来了，可手里这玩意儿沉得她(images=9627849)胳膊直发颤。站在这儿好半天，别说卖了，她连句话都说不利索，嗓子眼儿都冻哑了。

这站点的暖气vents（暖气管）倒是挺热乎，喷出来的热风刮在脸上，让雪花那冻得发僵的脸颊舒服了一瞬。可这暖风也把周围的人都聚拢过来了，站成一小圈，对着雪花指指点点。有老太太颤巍巍地问她：“小姑娘，这么冷的天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
雪花呵出一团白气，赶紧摆摆手：“……卖煤气罐的。”

“卖煤气罐？”老太太瞪大了眼睛，似乎没听明白，“这大冷天的，谁还买这个啊？”

人群里一阵哄笑。雪花脸一红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看旁边有卖烤红薯的，看着挺香，就问老板娘：“老板娘，烤红薯，来一个。”

老板娘把一个热乎乎的红薯塞给她，笑着说：“小伙子，大冷天卖煤气罐挺不容易的，吃个红薯暖暖。”

雪花接过红薯，心里挺暖和。可没啃两口，老板娘又喊道：“哎，李雪，你那边那哥们儿问你呢！”

雪花扭头一看，是之前那个指指点点的年轻人，正冲她挤眉弄眼：“喂，李雪，你说你图啥呢？这么大冷天出来卖这个，也不怕冻死。”

雪花把红薯往地上一扔，怒道：“我图钱！你管得着吗？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周围的几个人也跟着笑。雪花气得脸都白了，刚想跺脚走人，却被老板娘给拦住了：“小伙子，别跟她一般见识。她也是不容易，跑了一天还没卖出去一台呢。”

年轻人撇撇嘴，不再说话，转身挤进了取暖的人群里。雪花叹了口气，继续站自己的岗。

这时候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他看了看雪花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煤气罐，问道：“小姑娘，这煤气罐多少钱一台？”

雪花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叔叔，二十五！”

中年男皱了皱眉，似乎嫌贵，摇了摇头：“太贵了，太贵了。”

他跺了跺脚，说：“算了，我再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