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出租屋里，瞅着手机屏幕上老板发来的兼职信息，心直痒痒。大过年的，谁不想在家躺平？可钱包瘪得像被狼掏过，下个月的房租还悬在头顶呢。信息上写着：寒假勤工俭学，轻松高薪，包食宿。地点在一栋不起眼的小区附近。

“轻松高薪？”我瞅瞅窗外飘着的小雪花，“怕不是诈骗吧？”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骗子也 trendy，搞什么网恋交友，最后还要求打钱。这信息至少还实在，明明白白写着干啥。管他呢，先去碰碰运气，要是不好再走人。

出门时，楼下老王正遛狗，看见我，叼着烟打招呼：“哟，小年轻，去哪儿啊？”我硬着头皮编：“找点事干，赚俩零花钱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：“行啊你，有志气。要不去我家隔壁老李家试试？他儿子在那儿摆摊，卖啥来着……对了，煤气罐。”说完还冲我挤挤眼。

我一愣：“煤气罐？”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对啊！老李家儿子说好活儿，一天百八十，包吃还管住。你小子还愣着干啥？赶紧去！”我窘迫得想钻地缝，哪有什么儿子摆摊卖煤气罐的啊，八成是误会了。

可老王的话像根针，扎得我心里发毛。我重新拨通手机上那个兼职号码，试探着问：“请问是招聘煤气罐销售的吗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有些不耐烦：“对，怎么着？不去就算了，别打扰我正事。”我这才知道，老王没骗我，真有人招煤气罐销售。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出租屋门槛上发呆。卖煤气罐？这也太……离谱了吧！我连煤气罐长啥样都不太清楚。更别提挨家挨户敲门了，万一被当成骗子，或者被狗追，多丢人。可想到下个月交房租的窘境，我咬了咬牙，穿上厚外套，揣上手机，出门去了那栋据说有兼职的小区。

到了地方，果然有个ẫn人蹲在楼下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，袖口卷到胳膊肘，露出粗糙的手。他抬头打量我，眼神像在估摸我的斤两。“来啦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是王哥，跟着我干，一天跑个几户，不累。先交个押金，三百块，烟酒自己买。”

我脑子嗡嗡的，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：“王哥，这……这卖煤气罐，是跑小区敲门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