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喉咙又有点不舒服，像是之前那口水没完全咽下去，又带着点发炎的痒。他动了动眼珠，看向旁边的小女孩，小雅正托着腮帮子看着他，小手攥得紧紧的，小嘴撅得老高，估计是担心他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轻咳两声，感觉好多了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想碰碰小雅，给她一个安慰。结果手指刚抬起来，碰到的不是小雅，而是冰凉的金属触感——病床的护栏。

“……”林凡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合着刚才那点挣扎，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份儿？

旁边的小雅眼珠子一转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小声说：“林凡哥哥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现嗓子眼还是有点哑，关键连气都提不上来。他只能比划了一下，指了指脑袋，又指了指嘴巴，最后是指了指护栏。

小雅“哦”了一声，好像突然明白了，小脸垮了下来，跺了跺脚：“讨厌！你怎么还力气那么小呢？不过没事，哥哥，你好好休息，等你好了，我教你画画，画超级无敌可爱的熊猫！”说着，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画稿，递到林凡眼前。

林凡眯着眼看去，画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，眼睛画得圆溜溜的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怪物。小雅见林凡没兴趣，撇撇嘴，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小块，喂到林凡嘴边。

林凡张开嘴，含住了巧克力。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，这味道有点熟悉，好像很多年前，他大概就是靠这种零食度过的。

“谢谢你啊，小雅。”林凡难得地客气了一句，这是他现在的真实状态，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
小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：“没事啦！我们是兄弟嘛！等你好了，我带你去公园放风筝，还有好多好吃的哦！”她说着，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偶，塞到林凡手里，“这是给你画的，叫‘呆呆’，很可爱的！”

林凡刚要拿稳布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
“王医生，病人情况怎么样了？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问道。

王医生回头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林凡和小雅，点了点头：“病人暂时稳定，就是还没完全脱离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