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头埋在办公桌上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电脑屏幕幽幽发着光，NullReferenceException那刺眼的红色警告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
“搞什么啊！这都三天了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廉价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眼的划痕，引来隔壁工位的张伟侧目。

“凡哥，又卡壳了？”张伟端着个泡面桶，巴掌大的脑袋凑过来看了眼屏幕，也是一脸懵逼，“这破逻辑，我看你是要秃了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少废话，帮我看看，这地方到底错哪儿了。”他声音带着火气，主要是憋了三天，没处发泄。

张伟点点头，噼里啪啦敲了半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这……这变量a，上一步明明有值的啊，怎么到这一步就空了？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：“废话，那我还能不知道？我能卡三天了？”

“不是，我试试……”张伟凑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试了好几遍，第一次成功了，立刻兴奋地一拍林凡的肩膀：“搞定！凡哥，你牛逼！”

林凡也没心情跟他乐呵，眯着眼瞥了眼界面，豆腐块大的字都快让他看花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身体被掏空，这debug的日子可真不是人过的。

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人事部的李姐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身后跟着三个姑娘。这是……团建？记忆里好像没这茬。

李姐笑眯眯地走过来：“林凡，听说你最近在忙项目，特意给你们整个惊喜，下楼吧！”

张伟眼睛一亮：“啊？团建？好吃的好玩的都有？”他腰包里的泡面瞬间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林凡皱眉：“就我们三个男女？怎么团建？”他还剩着最后一丝怀疑。

李姐神秘地笑了笑：“到了你就知道了，放松放松，说不定就有灵感了呢。”说完，便带着那三个姑娘走了。

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拿起外套就跟张伟下楼。电梯里，张伟小声嘀咕：“凡哥，不会是以为我们加班加得好，给请吃饭吧？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靠在电梯壁上，脑子里还在想那个该死的异常。团建就团建吧，说不定吃个饭就能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