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卡在同一行代码上了，而且还是同一个烦人的NullReferenceException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可恶！到底哪个东西是空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就在他准备继续埋头苦干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么会挑时候。他嘟囔了一句，没抬头，继续调试。

“林凡， quit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“啪”地一下关掉了调试界面，转过身。门口站着的是他部门的同事，林薇。她扎着高马尾，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。

“林薇啊，什么事儿啊？”林凡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，摊了摊手，“我这正忙着呢，你什么事儿？”

林薇走近了一些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但还是继续说了：“李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，说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。“说是让你那个像素风闯关游戏的进度汇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进度汇报？他那个游戏才刚开了个头，bug满天飞，怎么汇报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系统今天还没弹出，不然这情况，他可应付不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支支吾吾，“我还……”

“去吧，”林薇打断了他，“李总(timeout)了，再不去他又要发飙了。”她说完，又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那个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林凡挑了挑眉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薇尴尬地笑了笑，“那个，顺便看看茶水间是不是该添点茶叶了，我 sieht(看)你最近都喝这个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，知道了。”他心里有点疑惑，她怎么突然提这个？不过，这些小事，他都不介意顺手帮忙。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，临走前还回头叮嘱了一句：“快点啊，李总时间观念很强。”说完，门被轻轻关上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这个平时挺严肃的部门主管，今天怎么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？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事儿抛在了脑后，转身走向了李总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