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”我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“李伟，晦气就能挣钱你早干上了？改行吧你，你不是那块料。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好像在使劲儿压着火。“你……你等着！”听筒里传来挂断的忙音，我嘴角噘了噘，哼了一声，这孙子每次都是这样，嘴上不饶人，关键时刻怂得像头猪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李伟发来的微信：“老王，我给你转钱。五万，先到先得。”

我点开收款，看着那一串零，心里乐了乐，这怂货还是怕了我了。钱进账的速度比我眨眼还快，我立刻回消息：“收到，地址发来，我寄过去。”

不等他回，我又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哥们儿，上次你说怕，怎么不提前说？这单可ichtig 了，你要是觉得晦气，下次别找我。”

发完消息，我随手划开朋友圈，正准备发个刚收到的“鬼娃娃”照片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打开一看，是邻居张阿姨发的内容，配图是一张我三天前刚给她寄过去的“护身符”，照片有点模糊，但能看清是个黄纸剪成的葫芦形状。

张阿姨的文字很简单：“谢谢老王啊，我这几天走路都踏实多了，电视里都喊邪乎得很，这玩意儿管用！”

下面是一堆点赞和评论，有人说“真家伙啊”，有人问“哪儿买的”，还有人说“老王你这手艺绝了”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葫芦是给李伟那个煞笔特制的，我拍了照片发朋友圈，想着能不能再卖点货，没想到张阿姨收到了。这……我怎么跟她说这是给李伟做的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李伟。他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老王，你小子挺能编啊。把那玩意儿卖给你邻居了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我装傻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你朋友圈发的那个葫芦！张阿姨买的！”

“嗨，那是我放那儿积灰的，谁知道她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，瞎买呗。”我尽量说得自然。

“放那儿积灰？那我那‘防小人’的符呢？你小子偷梁换柱了是吧？”李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
“我那呢？”我反问，“你自己给钱买的，怎么现在又怪我了？”

电话那头一阵忙乱，好像他在找什么东西，过了会儿，他又皱着眉头打过来：“你给我发个照片，我刚收到你寄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