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剧烈的疼痛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神经，把他从混沌中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
眼皮抬了抬，刺眼的阳光差点让他翻白眼。这不是他租住的那间十平米小屋，土黄色的茅草顶，木梁子，墙上糊着劣质的草席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混杂着牲口粪便的骚臭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从滚筒洗衣机里捞出来一样。他妈的，昨晚喝醉了，怎么睡到这破地方来了？

打量四周，这哪是住人的地方，简直是猪圈牛棚的放大版！泥土地铺的地面坑坑洼洼，角落里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，正对着几颗发黑发绿的野菜唉声叹气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林凡嗓子眼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地喊了一句。

回应他的是几道鄙夷的目光。

靠！这是古代，还是地狱模式开局啊？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穿越，这玩意儿谁没做过梦？可真穿了过来，当这穿越技能还是抽卡式随机体验，开局直接扔进贫民窟时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
“哥们儿，醒了？要不要点水？”一个瘦高个犹豫了一下，端着一瓢浑浊的 væske（此处疑似原文错误，应为“水”）走了过来。

“多谢兄弟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，“看你也是个实在人，有没有什么活干？给我口饭吃就行。”

瘦高个打量了林凡几眼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是外地来的？”

“嗯，刚……刚到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“哼，外地来的人，基本上都是吃不上饭的。”瘦高个把瓢往地上一放，“我们这边干杂活的，没空。”

其他几个流浪汉也跟着附和了几句，态度明显不善。

林凡心头一沉，看来这环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差。他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青年，没金没银没背景，这要怎么活？

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嚣。

“来了来了，新来的唱曲的，快让她出来！”

“什么唱曲的？她是谁啊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县令家过命的戏子！”

“哎哟我去，这可真是稀罕事！”

人群一阵骚动，几道强壮的身影押着一个穿着粗布戏服、脸上涂抹着白粉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。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，眉眼清秀，虽然衣衫简单，但掩盖不住她那股子天生丽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