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合上记事本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今天这班是白上了。电脑屏幕前，密密麻麻的表格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嘲笑他晨昏颠倒的颓废样。他点开外卖软件，望着屏幕上琳琅满目的美食，胃里的馋虫开始蠢蠢欲动。突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戳了戳，屏幕右下角的小红点跳了跳，弹出一个「新订单」通知。

「什么破玩意儿。」李明皱眉，以为是软件BUG。刚想关掉，通知弹窗后面多了一行小字：「您的外卖即将送达，距离预计送达时间还有0.5秒，祝您用餐愉快——管理员小X」。这行字像带着病毒，钻进他脑子里，让他眼前一黑。

「我靠！」一声低骂从喉咙里挤出来。他猛地一拍桌沿，那行字突然像活物一样飘起来，在他眼前旋转跳跃，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电脑屏幕暗了下去，只剩下主机风扇还在呼呼地喘粗气。

「不是吧…我骂系统了？」李明心有余悸，赶紧掏出手机。发现手机屏幕自动亮起，弹出一个新闻推送：「本市发生离奇事件，外卖小哥声称接到神秘指令，将超高温咖啡泼洒给路人，多人烫伤，具体原因不明…」

他瞪大眼睛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这…这都能感应到？他颤抖着手点开外卖软件，那个弹窗还在那里，一行小字安静地躺着：「建议您现在点杯奶茶，大人，时代变了。」下面小字标注：「系统自动推荐，与您之前的浏览记录相关，仅供参考，一切后果自负。」

李明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诡异世界的懵逼路人。他掀开笔记本，准备给公司那帮傻X写个小作文，结果发现所有字迹都变成了模糊的墨点。他试着在空白处写「去死吧，甲方」，刚写完三个字，头顶突然劈下一道闪电，正好击中公司老板家的漏电灯泡，老板当场被抽成麻瓜。

「我…我靠…！」李明抱头鼠窜，感觉手里的记事本越来越不靠谱。他赶紧在记事本上疯狂写删：「删除删除删除！」，但墨迹像病毒一样扩散，把他的双手绑成了粽子。

「放开我！二哈！呜哇！不要啊！」他徒劳地挣扎着，突然发现记事本上一个铅字跳出来：「我很可爱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