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？那可不，”陆凉莞晃了晃手指，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咱们宫里的厨子，哪个不是精挑细选的？你要是真有这本事，倒也不是进不去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瞟向旁边失意的宋寻香，心里琢磨着，“这傻姑娘，还真拿当真了？逗你玩呢，逗你玩。”

宋寻香被她噎得脸都红了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陆老板会开玩笑，寻香我……我可不是那么没见识的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手里那半块桂花糕往旁边一放，显得有几分决绝，“宫里是真不干净，勾心斗角的，我受不了。再说了，寻香我，也不是只认识灶台的。”

陆凉莞挑眉，嘴角勾着笑：“哟，这话说的，倒像自己多能耐似的。那你打算干嘛？走两步又扑上去给人当小老婆了？”

“谁、谁要当小老婆！”宋寻香被她一激，脸更红了，“我就是说，我们不合适，勉强在一起，日子也过不好。我要是有大本事，也不会现在还……”

她后面的话没说完，但陆凉莞懂了，她这是在说自己没本事，或者说，没本事进入皇宫那种地方。陆凉莞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明明就看着她，喜欢她的，可一想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她削尖了脑袋往宫里钻的样子，就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真的配不上？

“寻香，”陆凉莞没再逗她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别胡思乱想，也别急着下结论。至于厨子的事，你真的不感兴趣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就算不进宫，我也能给你找条路。”

宋寻香愣住了，抬头看她，眼睛里满是惊讶：“陆、陆老板……你说真的？”

“废话。”陆凉莞双手抱胸，一副“我还能骗你不成”的表情，“你这手艺，外面多少酒楼排着队都想请你去，宫里不过是其中一个选项罢了。你要是不嫌弃，我给你留意家最好的酒店，你开个分店？”

宋寻香的心“咚咚”直跳，她早就知道陆凉莞有本事，可没想到她这么干脆。她脸上的红晕褪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傻气又认真的神色：“那……真的可以吗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这是陆凉莞又一次的玩笑。

陆凉莞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都弯成了月牙：“当然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