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甩开那俩挡道的，林涛刚想迈步溜，后脑勺就着了凉。那爆款传单“啪”一下糊他脸上。纸张质量忒次，皱巴巴的，还沾着点灰，印着红艳艳的大字：“诚聘程序员！高薪！环境好！”

“搞什么玩意儿？”林涛皱眉，伸手想扒拉开。

“林先生您是吧？看您年纪轻轻有头有脸，不像是来咱们公司找工作的。可咱这传单也不是随便发滴，是诚心想招到像您这样的顶尖人才……”那口齿伶俐的姑娘赶紧凑上来，另一只手还虚虚挽着他不放，生怕他跑了，“要不您先留个联系方式？我们负责人想跟您面谈面谈？”

“滚蛋。”林涛脸色更沉了，手肘一甩，差点把那姑娘绊倒。这年头，谁他娘的闲得慌给他发传单啊？

“哎呀！您轻点儿！”那姑娘吃痛叫嚷，愣了一下，立马换上笑脸，“林先生您别生气，我就是看您太忙了，这不公司说了，给优秀人才应有的尊重嘛。”

林涛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优秀人才？他连个工作都没着落，哪来的优秀？可看着眼前俩小姑娘，一张脸跟刚出炉的包子似的，眼睛弯弯的，透着股可怜，他又硬气不起来了。尤其是那个拽他胳膊的，手劲还挺大，挠得他胳膊火辣辣的疼。

“行，行，别闹了。”他哼了一声，把那传单顺手塞进裤兜，算是打了折的妥协，“我没事，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我看您是看咱们公司大门顺眼了呀！”旁边那热情似火的姑娘立马接话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林先生您在哪儿高就呢？要不我们XX总亲自跟您聊聊？她可是业界响当当的人物，绝对的伯乐！”

林涛心里冷笑。他现在还是吃老本，没正经工作，哪来的高就？但嘴上不能输，硬邦邦回了一句：“ приватный бизнес。”

俩姑娘对视一眼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，齐齐“哇”一声叫起来：“真的假的？！林先生您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林涛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头也不回往这边商场里走，“赶紧滚回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我这儿忙得很。”

“欸欸欸！”那热情的姑娘追了两步，被她同伴拉住。

林涛心里骂骂咧咧。这俩丫头是黏皮膏药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