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晃悠悠走到活动中心前台，两个穿着廉价服务生服的小姑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，眼睛却瞟向他胸前那枚黑曜石胸针。姑娘们这种眼神，他见得多了，每次都让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"先生，请问您是林先生吗？张总特意嘱咐过，说您会来。"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往前凑了凑，指尖差点碰到他的胸针。

林涛把手臂往旁边一甩，算是躲过去了："是我。请问张总在哪？我有点事想和他谈。"

"哎呀，林先生您先别急，张总正在里面等您呢。"马尾辫姑娘脸上堆着笑，眼神却一直在瞟那枚胸针，像饿狼看着肉骨头。

进到会议室，林涛一眼就看到张伟坐在沙发上，旁边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桌上摆着几份文件。张伟看见他，立刻站起来拍拍旁边的椅子："涛子，你来了！这位是李总监，我们公司负责南区的。以后你们俩还要多合作呢。"

李总监伸出手，皮笑肉不笑地说："林总吧，久仰大名。听说你把隔壁王总的厂子抢了过来，手段挺狠啊。"他声音不大，但会议室里的人都能听见。

林涛和那手一握，凉飕飕的，像抓块冰。他淡淡地说："李总说笑了，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"他心里却在骂，这李总监眼睛真毒，竟然知道他们公司最近在搞的这摊子事。

张伟打圆场："来来来，都别站着了。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，李总监是我们公司南区负责人，以后涛子和李总监要并肩作战。这是他们准备的新项目方案，你们两个先沟通沟通。"

林涛扫了一眼方案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这方案简直就是在抄袭他们上周刚做出的版本，连错别字都一样。他正想开口，李总监突然插话："林总，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啊，和市场部讨论了好几次，已经修改过好几版了。"

出席会议的几个部门经理立刻跟着起哄，七嘴八舌地说这个方案好。林涛盯着李总监，慢悠悠地说："李总，这方案我上周就看到了，当时王总还找我咨询过。"
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纸巾摩擦的声音。李总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伟赶紧打圆场："哎呀，涛子你太逗了，王总那是请你去坐坐，哪有什么咨询不咨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