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刚买的橘子往屋里走，路过玄关，手一搭，不小心把鞋柜上的小纸杯碰倒了。杯子里装的是喜糖，被她一碰，撒了一地。

“哎！”她赶紧弯腰去捡，“阿哲，你快出来看看！”

屋里传来阿哲的回应：“說什麼？”

林薇跳起来喊：“我打翻你杯子了！”

“哦，没事没事。”阿哲应着，趕緊從书房里衝出來，“谁让你抱那么紧？”

林薇撇撇嘴，把地上的糖块一片片捡起来放回杯子里。“你每次都说没事没事，下次再碰到你杯子，我肯定要给你买新的！”

阿哲蹲下来帮她捡，俩人靠得很近，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阿哲身前散落着几本设计稿，封面沾了些油墨。

“忙什么呢？”林薇伸手去翻。

“这个项目有希望了，我得再细化一下方案。”阿哲把她的手拿开，“别乱碰，墨污染衣服。”

林薇闷闷地撅着嘴，但还是小声嘀咕：“你加完班回来就屢屢次次碰倒我东西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赶时间嘛。”阿哲不以为意，“不过，这杯子……看着有点旧了。”

林薇低头看了看，捧起杯子。“是啊，咱俩刚搬过来的时候买的。那时候……你也挺忙的。”

阿哲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knuckles（译注：指节），“那时候什么忙？”

“嗯……忙着画图，忙着搬家，忙着……第一次跟一个这么帅的老公同居？”林薇没好气地说。

阿哲笑了：“哟，还学会拍马屁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。”林薇斜眼看他，“你那时候天天加班，回来累得跟条狗似的，还给我搞了这么个惊喜。”

“惊喜？我那时候哪有精力搞惊喜。”阿哲挠挠头，“就是路过看到这家咖啡店，想着你挺喜欢，就买了。”

“你那时候加完班回来，眼神都跟没睡醒似的，”林薇叹气，“哪有心思买东西。”

“是是是，都是我的错。”阿哲凑近她，凑到她耳边，“那……罚我给你买新的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往后退了退。“谁让你用这种方式说话了！”

“那我该怎么说话？”阿哲挑眉。

“你英勇就义的时候怎么说话的？”林薇嘟嘴。

“那时候……”阿哲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说：老婆辛苦了，我……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