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猫，纯白，会说话。”林默又念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卷着那块皱巴巴的布条，嘴角抽了抽。闹钟响了三次，他就冲出来捡了个破布条，还附赠俩大黑眼圈。这要搁平时，他气得能把布条甩人脸上，今天可不行，他得赶着去上班，迟到扣钱扣得他娘的牙疼。

布条是隔壁老王扔的，上面还沾着点不明不白的褐色污渍，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骚味。林默皱着鼻子捏了捏，顺手塞进兜里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“这破玩意儿也能卖？骗子。”

刚到公司楼下，习惯性地摸手机看时间，林默差点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——他 今天居然提前了十分钟到！这绝对是幻觉，或者他昨晚没睡醒，脑子不清醒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掏出钥匙开门。

办公室里，同事们正埋头苦干，键盘敲得噼啪响。林默打了个哈欠，插着兜溜到自己的工位，刚想瘫下坐，兜里的破布条就钻出来了。他手一抖，布条没甩出去，反而像长了眼睛似的，飘到了他手心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它自己转圈，毛色雪白，确实像只猫。林默瞪大眼睛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“你…会说话？”他试探着问，声音都在抖。

布条晃了晃，变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小球，慢慢滚到他桌上。然后，一个奶声奶气，还带着点戏谑的女声响起：“不是‘会’，是‘只会’。本小姐现在就只会说这么多了，哦不对，本小姐现在除了会说‘喵’，还会说‘雪猫，纯白，会说话’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，就像有人Sandpaper了他刚擦完的车。这不是梦，绝对是！

“雪…雪猫？你是说…你刚才念的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都干了。

小球飘近了，几乎贴到他鼻尖。“没错。本小姐本来是只漂亮的雪猫，结果被这破布条吸走了魂，变成了这样。你要想变回猫，除非让系统重新绑定形态，可那个玩意儿连提示都懒得给你，直接崩溃了。”

林默：“……所以，你是说，这破布条是个系统？”

小球嫌弃地甩了甩，像是在抖落灰尘。“差不多吧。它现在估计也傻了，反正启动不了，提示全没，完全就是个废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