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打着哈欠把那坨黑乎乎的东西从后视镜里拽下来， ioutil速度堪忧，洒了一手煤油。借着手机电筒照，那块布缝得歪歪扭扭，但“雪猫，纯白，会说话”几个字还是清晰可见，底下还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“谁这么闲？”林默嘟囔着，把纸条攥起来，借着微光扫了一眼。上面龙飞凤舞写着：“猫粮在副驾驶，别扔了，谢谢。” 林默皱眉，“猫粮？这玩意儿能说话，还能自己招惹猫粮？”

他随手把那块“雪猫”扔在副驾驶座上，自己钻回驾驶座，发动车子往家开。车子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，那块黑影在副驾驶座上滚了滚，发出细微的“喵呜”声。

林默心里嘀咕，“装什么蒜，多大点事。”

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，出租屋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堆在角落，像座小型垃圾山。林默踢开椅子，直奔床，扒拉开皱巴巴的被子就躺下了，没一会儿就发出沉重的鼾声。

“喵。”

一声清晰的话在自己耳边响起。林默猛地坐起来，汗都吓出来了，借着窗外月光一看，那黑色的小东西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枕头边，正用一种“你怎么还不睡”的眼神瞅着他。

“你、你他妈会说话？”林默声音发颤。

那小东西歪了歪脑袋，伸出一只爪子，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。

“雪猫。”它用清晰利落的普通话回答。

林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“所以，这不是ponde什么猫，是货真价实的会说话的妖猫？”

雪猫没理会他的嘲讽，而是伸出爪子，爪尖上还沾着一点油渍，“猫粮吃完了，饿。”

林默嘴角抽搐，“我靠，这才刚给你，怎么就吃完了？这小家伙胃口咋这么大？”

他掀开被子，顺手抓起桌上的外卖盒子，里面还有半盒的鱼香肉丝饭。雪猫扑过来，对着盒盖就是一顿猛啃。

“行行行，给你吃，你别忙活了。”林默把盒子扔在雪猫面前，拿起自己的外套，准备下楼买个新的。

“等等。”雪猫突然开口。

林默回过头，“咋了？还需要点别的？”

雪猫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能不能帮我……升级？”

林默愣住了，“啥玩意儿？升级？我这生活已经够乱了，还要给你升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