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把咖啡馆的玻璃窗照得晃眼，林小渔晃着杯子里的冰块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红色的关注通知。新晋小生顾云霆，就在刚才，官宣了即将开拍一部新剧。

"顾云霆"三个字，在她这儿就是禁字。三个月前，就是这位西装革履、眼神冷得能冻死人的男人，在试镜现场当众刷了她的脸。

"林小渔，你这种水平的演员，别堵在道上行吗？"顾云霆的声音像淬了冰，从头到尾没给她一个眼神。

那天之后，林小渔鼓起勇气去找他道歉，人家直接把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接过去，一口干了。

"再来一杯，不加糖。"

林小渔看着手机屏幕上顾云霆那张运镜都扛不住的脸，牙根有点痒。这男人明明是顶流小生，为什么一靠近就觉得浑身带刺？

"这位小姐，您盯着我的海报看了多久了？"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。

林小渔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回头看见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几步外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咖啡。光线太亮，她眯了眯眼，差点没认出这张脸。

"顾...顾先生？"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了又没笑。林小渔突然想起三个月前试镜现场的那张脸，冷冰冰的，像山巅上的雪。

"听说你要主演我新剧的女主角。"顾云霆把咖啡放在旁边的桌子上，"但制作方说你的演技有点水。"

"我..."林小渔正要解释，男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
"沈导演，我遇到一点麻烦。"男人对着手机低声说，语气却平板无波，"林小渔这个演员，建议换人。"

林小渔觉得呼吸都停滞了，活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
男人挂了电话，转头看她："你演技确实不怎么样，但长得还行。"

林小渔差点没一口咖啡喷出来："顾云霆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？"

男人挑眉："能，但没必要。你不过是个 Backup 小演员，没必要浪费我的时间。"

"我...我想试试！"林小渔急了，这可是她挤破头才进组的机会！

男人突然凑近她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："想试试？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"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让林小渔心跳漏拍的危险气息。

"什么问题？"

"你为什么非要演这个角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