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微信界面亮得刺眼。她纠结了好一会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还是点下了发送键。编辑好的微信只有短短几行字：“陆总，那个客户方案的修改意见，我这边实在没弄明白，您看能不能抽空指点一下？”

发送出去后，苏晚晚心里其实挺没底的。主要是自个儿觉得太丢人了，大老板嘛，多忙多忙，居然还给她回微信。不过，办法总比困难多，总不能就这么把方案拖到天荒地老吧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赶紧点开。没想到，回复居然不是指导她改方案，而是两个字：“晚上。”

晚上？苏晚晚懵了会儿，赶紧追发：“陆总，您说……”

那边很快又回复：“吃饭。”

吃饭？苏晚晚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跟陆总就那么一次约饭，那次是陆总生日，她作为新来的实习生，接到了请柬。一来二去就熟悉了点，她可不敢哪天没事儿就去老板家蹭饭啊。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取消，结果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三条语音。

“晚晚，晚上一起吃饭，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
“那个方案的事，吃完饭我们聊。”

“你在公司，还是在家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苏晚晚听着语音，心里有点小鹿乱撞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老板还用语音发消息？还让她选地点？她脑子里飞速转了几个念头，最后还是决定在公司等。

她赶紧回语音：“我公司在，陆总。”

“好。”那边说完就挂了。

苏晚晚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手心都出了一层汗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得赶紧把方案再改一遍，免得陆总来了又觉得她无能。

吃完饭，陆总的车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。苏晚晚提着包下了电梯，远远就看见陆总站在门口，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。

她快步走过去，刚想问吃饭的时候他在想什么，就被陆总伸手拉住了胳膊。

“デザインをみせて。”（展示一下设计。）

苏晚晚一愣，这才想起正事。她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，翻到那几个改到最后一遍的方案页面。

陆总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，手指在她散乱的头发间随意捻了捻，声音低沉：“你这方案，改了多久？”

苏晚晚老实回答：“两天了，还是理不清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