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改方案是吧，客户那边催得急得跟要她小命似的，可这方案改了N遍，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嘶，疼！逼得没办法，只能厚着脸皮给陆总发微信。

“陆总，那个方案……还是有点问题，您看……”苏晚晚磨磨唧唧地打着字，手心都冒汗了。发出去后，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几分钟后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苏晚晚赶紧点开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陆总居然回她了，还直接发了个视频通话请求。

“喂，陆总。”苏晚晚接通视频，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
那边陆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，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。“把方案打开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苏晚晚打开电脑，对准屏幕。

陆总没看方案，反而直接开口：“你一个人改方案？”

苏晚晚一愣，点头：“嗯，经理让我改的。”

“经理让你改，你就没问问我？”陆总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悦。

“这个……”苏晚晚有点语塞，经理确实把方案扔给她了，让她随便改改。

“苏晚晚，你要知道，这不是普通的方案。”陆总顿了顿，眼神锐利，“你是个普通打工人，但这个客户，不是一般的客户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。她想起之前经理偷偷跟她说的，这个客户很难缠，公司上下都抓破了头皮，最后才找到了陆总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
陆总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当然不知道。你只负责打杂，至于真正的心思，你根本猜不到。”

苏晚晚的脸一瞬间红透了，心里又委屈又尴尬。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，为什么要被这么大阵仗的针对？

“好了，别解释了。”陆总把电脑屏幕调到自己面前，开始仔细查看，“你自己看看，这里，这里……”

苏晚晚眼睁睁看着陆总指指点点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她知道陆总是在帮她，可越是这样，她心里越是过意不去。

“下次，有这种事，直接问我。”陆总停下了手，看向她，“记住，我不喜欢看别人在我面前出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