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拿着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方案，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扔进油锅的包子，整个人都麻了。经理那训斥人的眼神，跟烤炉似的，看得她心里直发毛。

“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你那边……嗯？”经理指了指电脑屏幕，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我现在改？经理，这方案是您说的那个‘完美无瑕’的啊！”苏晚晚的声音都带点颤了，恨不得给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完美无瑕？”经理嗤笑一声，“客户说是‘狗屁不通’，你品，你细品。”

苏晚晚品着，嘴角越扯越抽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找个工作不容易，每月就那几个死工资，加班加点是为了啥？不就是想离这种破事远点吗？

正叹气呢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

苏晚晚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身姿挺拔，穿得低调却透着一股高级感，周身自带气场，让人不敢直视。他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了苏晚晚身上。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不是刚被她吐槽方案的某大客户吗？怎么也在这儿？

经理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满笑容：“哎呀，这是城南陈总，我们公司的合作方。陈总，这是我们苏晚晚，刚入职的小姑娘。”

陈总？苏晚晚脑子里飞速转了念头，难怪看着这么像小说里那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。不过……她现在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这人一看就不简单。

“晚晚啊，”陈总嘴角微扬，声音低沉有磁性，“听说你有个很‘精彩’的方案？”

“啊……不，不精彩，陈总，我……”苏晚晚结巴了，这会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
经理赶紧打圆场：“陈总您真是听别人讲得太夸张了，晚晚她还在学习阶段，很多地方都不懂，这不，刚被我骂了一顿呢。”

陈总顺着经理的话，目光转向苏晚晚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但更多的是温和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苏晚晚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没关系，”陈总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，“我找你，是想问问，你那个方案里……是不是多了点‘个人想法’，而忽略了客户真正想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