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叼着刚咬了一半的豆沙煎饼，边走边琢磨王婆的手艺。刚出锅的煎饼烫得很，但他不怕，小口小口地嚼着，油香混着甜腻的豆沙味儿，在嘴里晕开。这么好的东西，要是能多摆摊几天就好了。

刚拐进校门，就看见苏瑾年背着个大提琴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林晏叼着煎饼走过去，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
“哟，苏大神，今天可是要拉琴啊？”

苏瑾年抬眼看了看林晏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嗯，下午有课。”

“哦，”林晏把煎饼递到他嘴边，“尝尝这个，王婆新出的豆沙煎饼，刚出锅的。”说着就把煎饼塞进苏瑾年嘴里。

苏瑾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。煎饼的香甜瞬间在口中炸开，他眉眼间的薄茧立刻散了些。

“嗯，不错。”他小声说。

林晏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我就说吧，王婆的煎饼最好吃！”说着，他又往前走了一步，故意贴近苏瑾年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其实……王婆煎饼的秘诀是，第一锅用陈年的油，第二锅少放糖，第三锅要多敲打煎饼胚……”

苏瑾年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：“林晏，你能不能闭嘴？”

林晏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怎么，苏大神也有听不进话的时候？”

苏瑾年深吸一口气，才压下心头的烦躁：“你能不能别总跟我凑在一起？”

林晏撇撇嘴：“怎么，嫌我烦了？可我也是好心啊，你下午不是要拉琴吗？我帮你占个好位置。”

苏瑾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：“你啊，总是这么……吵。”

林晏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吵？那也比苏大神你闷声不响强，至少我能让你多说几句话。”

苏瑾年没再反驳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林晏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咽了咽口水，又咬了一口煎饼，故意捣乱地说：“苏大神，你拉琴的时候，我给你加油啊！”

苏瑾年挑眉看他：“你还会加油？”

“当然！”林晏挺直腰板，一脸认真，“我会用我最大的音量，喊出‘苏大神，你是最棒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