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瑶走进食堂，学生们的目光还是没断。她熟视无睹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盯着桌面发呆。跟林子昂吃饭，她心里其实有点七上八下的。这小子，凭什么让她心动？还不是看中她身份，想走捷径。

“教授。”一个男生结结巴巴喊她，手里还拿着餐盘，“那个，您手机……好像没拿走。”

林书瑶这才意识到，她光顾着想着心事，忘了手机。那男生赶紧递过来。她打开一看，屏幕亮着，里面是她跟林子昂的照片。两人坐在餐厅门口，她靠他肩膀，他低头看她，笑得有点傻。照片后面还有一条微信消息：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把手机锁屏。对面一个系的男生走了过来，认出她，喊道：“林教授，您也在这儿吃饭？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没多说。

“今天天气不错啊。”男生找话茬。

“是。”她应得敷衍。

男生尴尬笑了笑，转身走开。林书瑶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烦躁。她合上餐盘，准备回办公室。刚走出食堂，就看见林子昂堵在门口。他手里还拿着奶茶，见她出来，立刻扬起笑脸。

“教授，您还没走？”他递奶茶，“我特意给你点的。”

林书瑶接过奶茶，没说话。林子昂不死心，跟在她身后。“教授，晚上吃饭还习惯吗？”

“随便。”她压低声音，不想让人听见。

林子昂看着她侧脸，突然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。平时她再冷，至少说话正常。今天却像块冰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教授，你生气了？”

“我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林书瑶打断他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子昂看着她眼睛，发现她眼神发飘，根本没在看自己。

“我累了，先回去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
林子昂愣在原地，奶茶差点掉在地上。他追上去：“教授，你等等！”

林书瑶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。“有事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子昂犹豫了一下，“那个，我听说您晚上跟我吃饭，是因为……”

林书瑶突然回头，眼神冷得像刀。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食堂那个男生看到的。”林子昂老实说。

林书瑶冷笑一声。“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个跟你吃饭？”

“可……”林子昂还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