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瑶走出办公楼，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，她特意挑了条人少的路往食堂走。手机在手里把玩着，屏幕反光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。心里头其实挺嘀咕的，跟林子昂那小子晚上出去吃饭，这还是头回。

她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，有好事者偷瞄，也有认识她的人的诧异。林书瑶 profiling 了一下，大概是被教导处的电话害的，说什么学生联合起来请她吃饭表示感谢，反正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那个叫林子昂的系草硬塞进她车里的。

想到林子昂那张有点傻气的脸，林书瑶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。这小子，是知道了她私下信息素的事了吧？还以为她真没事，非要说请她吃饭。呵，装什么纯情小处男。

走到食堂门口，林书瑶打算进去随便吃点，至于那顿饭，她没打算认真的。可刚踏进食堂，就看见林子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对她招手。

林书瑶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跟牛皮糖似的。她走过去，林子昂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带着标准的中学生笑，一点都看不出是名牌大学的系草。

“林教授。”他声音挺亮堂，眼睛却瞟着别处，“在这儿吃饭呢？”

林书瑶没说话，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服务员上菜，都是她平时爱点的清淡菜式。林子昂自觉很配合，点了两样她不爱但能吃的菜，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话。

从最近的教学进度，讲到某个同学的论文情况，最后落脚到这个周末的安排。林书瑶全程无表情，只是偶尔抬眼看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林子昂虽然被无视，但精神头还挺亢奋。他似乎有种预感，今晚的饭局至关重要。林书瑶越冷淡，他心里越笃定，这女人肯定没把他当普通人。

饭吃到一半，林子昂突然停下筷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林教授，晚上……我们真的要去那家餐厅吗？”他指的是上次林书瑶随口提过一次的米其林三星。

林书瑶放下筷子，眼神避开了他，淡淡道：“嗯，约了别人。”

林子昂的心沉了一下。果然是和别人，他今天算是白来了。他勉强笑了笑，试图挽回一点颜面：“那……我先走了，林教授。”他站起身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晚上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