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，林书瑶难得走出办公楼。只为了买杯咖啡，顺便透透气。这栋教学楼的气氛，有时候真让她觉得压抑。太多人盯着她，仿佛她不是来做学问的，而是来做什么惊天动地大事的。

走出校门没两步，就看到街角那个小小的甜品店。店面不大，但装修得挺有调调，玻璃门上贴着各式小甜点的照片，看得人心情都跟着亮堂起来。

她没想进去，只是路过。可刚一靠近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句不算太熟络的对话。

“……你说，林教授怎么会和系草一起出现？” 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。

“嗯？什么系草？我们系没这么个人。” 另一个声音带着点疑惑。

林书瑶脚步顿了顿，没有往里走。她没那么好的兴致去听别人的八卦，更不想被人认出来。

可偏偏，她刚转身，玻璃门突然被推开。一男一女走了出来。

那男生看到她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不是惊艳那种，更像是……认出了谁，但又不敢确定。

林书瑶没在意，正准备离开。那男生却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：“你、你也是我们学校的？”

林书瑶脚步没停，只是略略顿了顿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男生眼睛更亮了，“你……是林教授？”

这次她停下了。抬眼，对上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。男生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看起来阳光得很，但此刻此刻，眼神里却藏着些小心思。

周围明明有其他人在，可林书瑶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。她不想在这里引起注意，赶紧又准备走。

“呃，不好意思，” 男生却拦住了她，语气急促，“我、我是计算机系的林子昂。之前……之前在图书馆见过你几次，一直没敢打招呼。” 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个……我朋友在里面等你，说是想给你买杯奶茶。”

林书瑶皱了下眉。她不喜欢这种突然的、略带刻意的热络。她刚想拒绝，就看到男生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那眼神，剔透得像块玻璃。

她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，完全不像平时那份冷硬。明明讨厌这个人，可开口的话却变成了：“不用了。”

林子昂明显愣住，随即眼睛一亮，“所以……教授你允许了吗？”

林书瑶不想多待，点点头，“我就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