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往下滚了一滴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秦主任啊，我这病……是不是太严重了？医生护士都说没瞧见过这种情况。”

秦子墨没搭理他，手指在老王胸前的衣服上点了点：“衣服换下来，光胸膛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旁边护士赶紧上前：“王大爷，快，这边。”酒店的房间不大，让人把老王带到里间，简单处理了一下，就推到了医院。

CT室的等待是煎熬的，老王心慌意乱，他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。护士给他倒了杯水，轻声安抚：“王大爷，您别紧张，就按正常流程做检查。”

秦子墨看着手里的CT片子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不是简单的肺部感染，这病灶的位置……有点邪门。他拿起放大镜，对着屏幕仔细观察。那团阴影像是一只怪诞的蜘蛛，中心密度极高，周围血管却异常扩张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充血状态。

“这个情况，我需要做病理活检。”秦子墨放下片子，看向老王，“穿刺取个组织，确定一下性质。”

老王一听到需要再折腾一次，顿时脸色更白了：“穿刺？那……那会不会更疼？我这身体能受得了吗？”

秦子墨轻描淡写：“农忙的时候你还能下地干活呢，这点疼算什么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：“行，我忍。”

手术室外，秦子墨有条不紊地做着术前准备。他拿起手术刀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角度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病灶太刁钻了，取样既要精准，又要避免大出血，难度系数不低。

“秦主任，您这眉头皱得比我术前还紧张。”护士递过一块纱布。

“没什么。”秦子墨摇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只是这情况太特殊了，万一有闪失，老王这老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手术室内，气氛有些压抑。在老王的胸腔上划开一道小口，秦子墨的手巧妙地避开了一根细小的血管，用穿刺针精准地刺入了病灶中心。

“穿刺成功。”他低声说道，但眼神却异常专注。他一边操作，一边在脑海里推演着老王病情的可能原因。肺癌？转移瘤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罕见的东西？

病理科报告出来的时候，秦子墨站在显微镜前，手指轻轻敲击着台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