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往下滚了一滴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秦主任啊，我这病……是不是太严重了？医生护士都说没瞧见过这种情况。”

秦子墨没搭理他，手指在老王胸前的衣服上点了点：“衣服换下来，光胸膛。”

老王面露难色：“这……这有点……”

秦子墨打断他：“废话！光着上身我怎么看？你是不是嫌弃我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怕您嫌弃我脏。”他确实有点不好意思，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了，光着身子在年轻医生面前还真是……可这病要是不瞧，疼起来真要命。

“来都来了，废话少说。”秦子墨头也不抬，麻利地撕开老王的衣服，露出那瘦柴柴的胸膛，胸口中间位置有个硬币大小的青黑色斑块，周围皮肤微微发红，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蹭破的。

“心率多少？”

“我自个儿测，七十二……”老王刚想说，被秦子墨抬手止住了。

“别自己测了，我看看。”秦子墨搭上老王的手腕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手指在手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，然后又按在老王胸口斑块边缘，力道时轻时重。

病房里鸦雀无声，就听见老王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秦子墨偶尔吸气的声音。

过了足足一分钟，秦子墨突然伸手掐了掐老王胳膊内侧的某个穴位，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掐法弄得一个激灵，差点疼出声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疼……可疼了！”老王龇牙咧嘴道。

“嗯，这板机反应很敏锐。”秦子墨松开手，脸上闪过一丝古怪，“这绝不是我诊断出来的。”

他转身开了台仪器，据说是最近医院刚进的，看着就挺高级，散发出幽幽的蓝光。“喏，给我看看。”

旁边年轻医生小张赶紧凑上去：“秦主任，这是……”他认得这台仪器，是国外最新款的全身光谱扫描仪，不过现在用的还不多。

“ irrelevant。”秦子墨头也不回，对着屏幕上的数据比划了两下，“把老王放上去，别动。”

老王被小张搀扶着，小心翼翼地躺上了扫描仪。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，屏幕上开始跳动的各种乱码和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