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那里，屁股都坐麻了。面前这位年轻主任，名叫秦子墨，长得是挺精神，就是那眼神，跟淬了冰似的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老王这情况吧，就是老毛病，心脏病，动不动就心口疼，医院里跑了几趟，都没个准数。这不，又听说这位秦主任神，特地过来碰碰运气。

秦子墨也没多废话，开了点检查就让他走了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年轻主任是不是看自己老实，故意拿架子啊？越想越气，哼着小曲儿回了家。

可没承想，晚上刚躺下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谁啊？这大晚上的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，哪位啊？”老王估摸着是推销的。

电话那头是个男的，声音挺沉稳：“请问，您是老王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：“是啊，你是哪位？怎么知道我？”

“我叫李浩，是一家……呃，公司的小老板。”那头顿了顿，“是这样的，我听说您之前在第一医院看过病，对吧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那个秦主任搞的鬼吧？怎么，想钱想疯了？正想着怼人，那头又说：

“您方便现在跟我说说情况吗？就五分钟，保证不打扰您休息。”

五分钟？老王皱着眉：“行啊。怎么了？”

“就问问您最近心口疼的情况，还有之前医生怎么说。”李浩的声音听起来挺真诚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白天在秦子墨那儿受的气一股脑儿倒了出去，又把医生说得含糊其辞说了说。说了半晌，李浩突然问：

“您之前看的那个秦主任……是姓秦，叫秦子墨，对吧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发毛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哦，小道消息呗。”李浩笑了笑，“对了，老王哥，您这情况特别。我给您建个言啊，找时间去北京看看，有个老专家，专治这类疑难杂症，保准您有希望。”

北京？老专家？老王脑子有点乱：“那……靠谱吗？”

“绝对靠谱。”李浩拍着胸脯，“要不，您先去试试？有需要，我给您联系车。”

老王半信半疑，但还是记下了李浩的号码。挂了电话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北京？老专家？这跟之前秦子墨说的含糊其辞可太不一样了。秦子墨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哪像个能治好病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