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按在病床边上，额头上的冷汗把军绿色的病号服都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犯错的小学生，正被老师拎到讲台上罚站，只不过这“讲台”是冰冷刺骨的消毒水味儿，老师和蔼可亲的脸上挂着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，秦主任！”老王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 donor 那天……就是随口提的，我哪能想到会出这么大事？我这心里……”

“随口提的？”秦子墨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老王啊，当医生不能这么儿戏。手术台上玩忽职守和手术室外马大哈，性质一样！医院不是菜市场，拿人命当萝卜白菜一样拎出来玩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瞬间变得惨白的眼神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，但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：“钱的事，你不用担心。医院有规定，这种事故，赔偿和处分都得按流程来。但你得明白，这不是小事儿。”

老王如蒙大赦，一个劲儿地点头：“谢谢主任！谢谢主任！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这一个月来的高光时刻，就 virtues 这一下全没了，不仅丢了实习生的位子，还可能要背上一身债。

就在老王垂头丧气准备接受命运的惩罚时，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。秦子墨眉头一皱，转身出去看了一眼，脸色顿时变了变。

门口站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，保养得宜，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和威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正被身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捧着。

“这位是……”秦子墨看向老王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不……不是，主任。”

男人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病床上的老王，又落在了秦子墨身上，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：“秦主任，久仰大名！我叫李明，是‘恒泰集团’的李明。冒昧打扰一下。”

“恒泰集团？”秦子墨挑了挑眉，这名字他听说过，在市里是响当当的实业巨头，涉及行业不少，和医院好像也没太大关系。

李明似乎看出了秦子墨的疑惑，哈哈一笑，满脸都是“我们很熟”的表情：“秦主任误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