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算是栽了，栽在了三十出头的秦子墨手里。这哥们儿今年三十出头，顶着俩黑眼圈，一夜没睡的样子，白大褂袖口没扣，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，整个人横在病床跟老王之间，脸绷得跟块板砖似的。

“秦主任！您……您这……”老王指头哆嗦着，指着刚才的化验单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您这是要跟老王玩文字游戏呢？”

秦子墨没搭理他，手指头往桌上一搭，慢悠悠给后腰捶了捶，那架势，像是在说：事儿小，您费心。他三十出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，扫了老王一跟头，“王医生啊，您这诊断思路，是挺有新意的。”

老王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那……那数据……”

“数据这东西，不能瞎编。”秦子墨挑眉，“再说了，您这解释，恕我直言，挺牵强，对吧，张姐？”

旁边坐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护士，皮肤挺白，眼睛挺大，现在正憋着笑呢。老王一瞅见，更慌了，指着那护士：“张静！你别跟着他一块儿挨训啊！”

张静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举起小拳拳：“王哥，我这不是看秦主任说得对嘛。”

气氛有点僵，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搓着手，声音都虚了：“秦主任，我……我这心里过不去啊。这要是让患者知道了，我不是得挨骂？”

“骂？看怎么骂了。”秦子墨晃了晃手腕上的表，“您自己先想清楚吧，王医生。”

老王这会儿真有点怂了，眼瞅着要被这小伙子怼到体无完肤，就在这节骨眼上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
“哥！哥！我回来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猛地抬头，脸上瞬间有了血色，甚至有点激动。“姐！”他激动地站起来，就差点没跳起来。

来人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姑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蹬双旧帆布鞋，头发扎成个高高的马尾，正是张静的妹妹张雅。这姑娘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，见老王站了起来，眼睛一亮，直接扑了过去。

“哥！你没事吧？我寻思着医院里人多，特别害怕！”张雅一边说，一边扭头看这边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秦子墨，眼睛立马睁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