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狗，你这招‘狗啃泥’练了三年，是不是连我都打不动了？”张凡叉着腰，蹲在演武场上，对着一只狗比对着一头牛还煞有其事。

旁边围着一群看戏的弟子，嗑着瓜子，吐着渣儿，嗓门比叫卖的大集还热闹。

那只狗，是内门管事张狗剩，出了名的小人。此刻正弓着身子，爪子张牙舞爪地扑过来，嘴里还哈着白气，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两道。这招是张凡瞎编的，练了三年也只会自娱自乐，纯粹就是看张狗剩不顺眼。

“你小子得意什么？昨儿个不还输给我三斤肉吗？”张狗剩一边摆拳，一边抹了把嘴角的白沫，喉咙里还‘嘎嘣嘎嘣’响。

张凡嗤笑一声，手指在空中比划两下，一股武技残影在空中闪过。那狗扑到半空，突然动作一滞，像是撞在无形的墙上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

全场鸦雀无声。

张狗剩嘴角抽了抽，死要面子活受罪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：“哼，我……我那是脚下一个踉跄！”

张凡挑眉：“哦？那不是‘狗啃泥’，是我让 Votre Yeux 弯的。”

周围一阵哄笑。

“张凡，你少得意，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“别以为宗主不在，你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
说话的是个少女，白衣胜雪，气质出尘，正是外门第一天才——柳如烟。她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古籍，眉头微蹙。

张凡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柳仙子，您这是……凑热闹呢？”

柳如烟冷哼一声：“这种场合，影响不好。”

“影响不好？”张凡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“难道我影响柳仙子您看书的进度了吗？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
柳如烟脸一红，气势反而足了起来：“张凡，你……”

“嘘。”张凡摆摆手，指了指天空，“你看，师叔来了！”

人群果然安静下来。只见天空中一道流光闪过，一个中年男子御剑而来，正是外门管事赵师叔。

赵师叔落下来，扫了一眼现场，眉头微皱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张狗剩立刻跪下：“赵师叔，张凡他……”

张凡站直身子，理直气壮：“赵师叔，我就是在跟张狗剩练武呢，您瞧这般热闹。”

赵师叔愣了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好！好！张凡，你这小子，倒是有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