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垃圾堆，身上还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。 她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站了整整一天，走廊尽头的阳光被移动的窗帘挡住了，屋里一直亮着的是那种刺眼的病号灯，惨白惨白的。 医生出来的时候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 “病人情况暂时稳定，但后续治疗还麻烦。”医生摘下眼镜，语气很客气，但眼神里全是“趁早滚蛋”的意思。 林晓晓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护工当成家属，直接请进了病房。 一进去，她差点被消毒水的味道熏得晕过去。 病床上躺着她那位前闺蜜，秦婉婷。脸色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干裂，鼻尖尖尖的，浑身瘦了一圈。 “晓晓……”秦婉婷的声音很轻，像被风吹散的羽毛，飘过来的时候咔吧一声，断了。 林晓晓站在床边，看着她，看着她眼睛上那圈浓重的黑眼圈，看着她脸上赖着的透明纱布，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。 死鬼，她心里想。 秦婉婷家境优越，高中时候就跟她称姐道妹，一口一个晓晓亲热得能穿一条裤子。高考后，林晓晓去了省内最好的大学，秦婉婷却因为成绩不好，报了个野鸡大学。没想到这才半年，就闹出了这种丑闻。 林晓晓记得她出事那天，秦婉婷还信誓旦旦跟她保证，说那是误会，是有人故意陷害她。结果没几天，她就被学校开除，现在又搞出这种事，估计是想拖她下水，好给自己脱罪。 真是报应。 林晓晓看着她，冷笑一声。 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？” 秦婉婷的眼神一阵闪躲，想躲开她的目光，可那纱布挡着，眼珠子只能转圈圈。 “我能改的……”她声音微弱，后面的字几乎听不见，嘴唇动了半天，好像下定了很大决心，“我再也不信你说的了。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 林晓晓听到这话，突然笑了。 她走过去，椅子重重砸在地上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。 “你觉得我现在跟你会好？你觉得你现在哭得有多可怜？”她看着秦婉婷那张扭曲的脸，“告诉你，我一点也不同情你。你活该。” 秦婉婷猛地一颤，像是被她的话刺到了。 “你……”她想反驳，可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对了，”林晓晓的笑更冷了，“别再指望我救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