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抡圆了半截篮球杆，对着红砖墙就是一顿猛砸。哗啦啦的，竹竿头上碎屑飞溅，墙皮都被震掉几块。他边砸边骂，骂着那个王姓清洁工怎么跑来他家收垃圾还搞破坏。骂完又觉得不对劲，这破墙迟早都要拆，砸了也无所谓。

砸到第九下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林凡连忙停手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捂着嘴巴，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。她扎着两个小麻花辫，脸上还沾了点灰，手里攥着半块橡皮泥，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呢？”小姑娘怯生生地问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拎着竹竿走过去：“干嘛？练功呢。” 小姑娘“啊”了一声，指了指他：“你用那个……砸墙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林凡斜眼看她，“总不能让墙活着看着我们？”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，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那不是要罚款吗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卫生罚款。他挠了挠头，感觉这丫头挺有意思。“罚款？那算了，改天让她自己来砸。” 说完，他又不甘心，对着那面已经坑坑洼洼的墙比划了两下，嘟囔道：“等老子以后有钱了，直接拆了这破楼！” 小姑娘听得直直发愣，小手揪着裙角晃了晃：“你真的……很强吗？” 林凡想了想，挠了挠头：“强啥啊，就是力气大点儿。”他没敢说自己三天前还只会打酱油，现在就能抡着东西砸墙了。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塞给他：“那我……送你这个？” 林凡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就见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：“放学去图书馆见。” 他皱了皱眉：“你谁啊？” “我叫苏小雅。”小姑娘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注意到你很久了。” 林凡更疑惑了：“注意到我啥？” “你很……很厉害啊。”苏小雅小声说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“你打易拉罐，还有……你砸墙。” 林凡哭笑不得：“谁厉害啊，我也就是瞎闹。” 苏小雅摇摇头：“不是的，你身上有那种……很厉害的气息。” 林凡接过纸条，看了又看，感觉这姑娘八成是脑子有这个问题。但他还是收了起来，想了想，又写下一行字：“放学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