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脚踩在被砸扁的易拉罐上，差点没把刚吃完的早饭喷出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对面那栋吐着黑烟的红砖楼咒骂两声，顺手抄起半截断裂的篮球杆。

“老王，你大爷的，收个垃圾都这么暴力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抡起竹竿就往楼下一戳。楼下的李大爷举着刚出锅的油条，一脸茫然：“小伙子，你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”林凡把垃圾扫到一边，指着楼下的垃圾桶，“你家老头子不好好扔，非要翻得到处都是，像什么话！”

李大爷尴尬得跟孙子似的：“哎呀，我老伴儿病了，脑子不太灵光……下次我管她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操起家伙就往家走。刚进院门，就看见自家门口更夸张——草席被掀开，几只烂番茄滚在泥地里，还带汁。他气得肺都快要炸了。

“林凡！你又搞什么呢？”老妈提着菜篮子冲过来，指着门口喊。

林凡把竹竿往墙上一靠，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：“妈，你家老头子是叫你去扔垃圾，还是叫你在这儿当保安啊？”

老妈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：“你那俩破烂件儿，能卖几个钱？我寻思着给隔壁赵婶家送点……”

“妈！”林凡急了，“那是我攒的灵石！我这两天刚……”话到嘴边突然卡住，灵石？加上那块捡来的破玉，他算算，勉强能付那点边角料收购的价钱了。

正烦躁间，院角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林凡循声望去，隔壁二婶正倚着墙根吐血。她脸色惨白如纸，瘦得跟柴火棍似的，怀里还抱着个襁褓。

“嫂子，咋了？”林凡赶紧放下菜篮子。

二婶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掐得他疼：“林凡……我妈……她吐的毒……快……快帮你爹问问，那……那青石台的……到底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晕了过去。

林凡这才看清，二婶怀里的孩子脖子上，正缠着块青黑色的石头，跟刚才砸他垃圾桶的玉有点像。他猛地皱眉——那玩意儿他家祖上传下来，一直扔在屋后的青石台上当摆设。

“嫂子！我爹！”林凡转身就往屋里冲。老妈手忙脚乱地把二婶扶进屋，拦都拦不住。林凡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屋后，抄起那块又黑又沉的石头。

石头入手冰凉，重量却异乎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