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还在，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，像是要将那层皮肉冻结住。林凡感觉脖颈有些发麻，但眼神却很亮。他死得不算屈，至少死到最后一刻，他也没皱着眉头。

“下一个，林凡。”一个尖嘴猴啄的声音响起。

周围传来一阵哄笑，几十双眼睛盯着林凡。有人在幸灾乐祸，有人在怂恿，也有人根本不在乎。在这个世界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道理。像林凡这样的人，天生就受欺辱。

林凡缓缓抬头，嘴角甚至还挂着血迹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在那副干净的白衬衫映衬下，显得格外狰狞。

“怎么着？还要砍第二次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主持台上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皱了皱眉，他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杀他了。今天到此为止，你们都散了吧。”

人群呼啦啦一下散开，像潮水退去。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把刀还架在自己脖子上，没动。

“喂，你不怕死啊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嬉皮笑脸地拍拍林凡的肩膀。

林凡没理他，转过头看着那把刀锋，突然动了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在那一瞬间，又快得像一道闪电。

手腕一抖，那把刀被他直接抓住。林凡的手指轻轻一旋，刀锋立刻反转，刀柄对准了刚才拍他肩膀的那个瘦高个。

瘦高个吓傻了，甚至没反应过来林凡是怎么做到的。他猛地往后一缩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去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瘦高个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用那把刀，在瘦高个面前晃了晃。

“我杀你，杀得很容易。”林凡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瘦高个连连后退，手脚冰凉，他突然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男人，根本不是他想出来的。

林凡把刀往地上一扔，烟尘四起。他没看瘦高个，转身就朝外走。

“站住！”瘦高个追上来，喊道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
林凡头也不回，脚步不停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这个世界对他来说，太陌生了。

他死了，然后又活了过来。这已经够诡异了，再惹上麻烦，死得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

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，林凡蹲下身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那里有一道深深的白痕。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