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又往前送了送，林凡感觉脖颈处的皮肉被刮得发痒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心里飞快盘算着这刀口底下是实刃还是虚晃。壮汉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酒气和杀气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
壮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，像是猫爪子挠心口似的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藏起来的一点底气又跑了半截。这小子，看着凶，声音还这么怪，绝对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怎么着？嫌老子的刀钝？”壮汉猛地一咬牙，刀尖往林凡面前一递，噌地一下，寒光直冒。林凡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卧槽，这刀确实快，刀风刮在脸上都凉飕飕的。

林凡装怂，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：“大哥，误会啊，误会。小的就是个唱戏的，不是来惹事的。”他知道，硬碰硬肯定吃亏，得赶紧找到活路。

壮汉眯着眼打量林凡，伸出粗糙的大手，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：“唱戏的？我看你是穷得叮当响，来老子这儿碰瓷的！”说着，掰开林凡的手腕，就要把他往地上一扔。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要是被扔地上，别说跑了，就是想跑，这身板也跑不过人家。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前几日从某个破烂王手里淘来的一块玉佩，说是能“保命”。管他真假，先拿出来试试再说。

林凡哆哆嗦嗦掏出玉佩，往壮汉手里一塞：“大哥，这是藏宝图，里面可大有来头……”

壮汉一愣，接过玉佩，对着光亮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狗屁藏宝图，这玩意儿也敢骗老子？”

说着，猛地一甩手，玉佩“啪”地一下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林凡心头一紧，暗骂一声“该死”，这要是真摔坏了，他上哪儿说去。

壮汉不耐烦地瞪着林凡：“小子，别耍花样，再装蒜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！”说着，刀尖又往前送了送，眼看就要碰到林凡的脖子了。

林凡心里一横，决定豁出去了。他猛地一矮身，冲着壮汉的肚子就是一脚。这一脚虽然不重，但总算让壮汉收了神色。

壮汉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一拳猛地砸向林凡。林凡知道躲不过，就地一滚，躲开了要害，同时挥拳迎了上去。

两拳相交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林凡感觉手臂发麻，往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