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柜台数着刚收上来的几块破铜烂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算什么生意啊？开了三天铺子，除了一个喝醉了拍烂他药柜的老家伙，就只有一个提着鸟笼晃悠的老头进过他炼丹铺。

“小师傅，”老头眯着眼，鸟笼里的小鹦鹉叽叽喳喳，“你这‘回气丹’，卖不卖 cheap 点？” “不卖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“这是我的招牌，最低二十文钱一颗。” 老头一拍大腿：“嘿！你这年轻人就是急性子！老夫看你这丹炉是祖传的，可以先赊账啊！” 林凡差点把刚数好的铜板全吼出去。赊账？他现在连铺子租金都快付不起了！三天前，他还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在青云宗后山采药，结果一道惊天雷劈下来，他就成了这破烂地界的养息城，一个即将被灭门的落魄道士。

“滚。”林凡把那几块皱巴巴的铜板往柜台上一摔，“本店不赊账，也不讲价。要买就买，不买就滚。” 老头倒是没生气，反而嘿嘿一笑：“好小子，有胆色！老夫就喜欢有胆色的。”他晃悠悠走出铺子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不过啊，你那回气丹，除非加上一块‘千年玄铁’，老夫才……”后面的话淹没在鸟笼的嘈杂声里。

林凡听着动静，心里火冒三丈。什么破规矩！炼个丹而已，非得加点玄铁？这不是明抢吗！他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就追了出去。

追到街上，老头正故作深沉地抖着鸟笼，理直气壮：“小师傅，冤家宜解不宜结啊。” 林凡气不打一处来：“老东西，你这是讹人吧？我那回气丹又没说要加玄铁！” 老头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！老夫是跟你开玩笑呢！你这丹没问题，就是……”他指着街角几个提着刀的泼皮，“老夫看他们欺负你这老实人，就跟他们说……”

那几个泼皮正歪着头看林凡，一听老头的话，顿时眼冒绿光，围了上来。 “哟，哪来的小道士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？听说你这炼丹铺生意不错，交点‘保护费’不就得了？”为首的光头强一把抓住林凡的肩膀，把他往地上一按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凡挣扎着，手一扬，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铜钱，对着光头强的脸就扔了过去。光头强躲闪不及，铜钱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吓得他“嘶”地一声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