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在烟灰缸里烫灭，张凡掐了根烟头在手里转悠。巷口那个破布娃娃挂在那儿挺突兀，拉链坏了，露出的肚子瘪瘪的，旁边还挂着半截歪掉的胡萝卜鼻子。他总觉得这玩意儿邪门，搁这儿不是挺碍眼的嘛。正琢磨着去给它收尸，身后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。

他猛地回头，警觉性十足。这深更半夜的，哪个倒霉蛋会跑来这儿瞎转悠？张凡抄起了地上的铁棍，懒洋洋地哼了一声，没回头。

“谁啊？不想活了？”他故意提高了嗓门。

没回应。

声音越来越近，那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人扯着破布条在走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这鬼天气，还以为只是个喝醉的流浪汉，这动静可不像。

啪嗒一声，巷口路灯亮了。借着微弱的光，张凡看清了来人——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手里也拿着根铁棍，但比张凡手里的细得多。

“找死？”墨风衣男没说话，直接冲了过来。

张凡冷笑一声，这不开眼的家伙，自己送上门来了。他侧身躲过铁棍，顺势一脚踹过去。墨风衣男被踹得趔趄，稳住身形又是一棍砸来。

“妈的，够劲。”张凡灵活地避开，拳头挥出。两人在巷子里混战，拳脚带风，不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张凡虽然看起来瘦弱，但动作极快，每一招都透着狠劲。

“嘭！”墨风衣男一拳打在墙上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。他恼羞成怒，风衣一阵翻飞，仿佛要撕裂空气。

“来得好！”张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，双手结印，一股黑气从他掌心涌出，猛地拍向墨风衣男。

墨风衣男脸色一变，连忙抵挡。那黑气碰到他的铁棍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铁棍迅速腐蚀，冒出阵阵黑烟。

“这……什么鬼东西？”墨风衣男脸色大变。

“滚！”张凡低吼一声，黑气化作一束，直射墨风衣男面门。

墨风衣男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踉跄后退。他感觉自己的面具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一道口子，脸上传来一阵刺痛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墨风衣男声音颤抖，警惕地看着张凡。

“我？一个只想安静过日子的人。”张凡收了黑气，抹了把嘴角，“再敢来惹我，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