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，自己大概是全公司最倒霉的实习生。上上周被总监当枪使，这周又被那个传说中冷若冰霜的首席大人盯上了。

下午三点，总裁办公室的灯红酒绿格外刺眼。林薇正埋头扒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
“这个月的销售数据，你负责整理。”

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。她偷偷抬眼，撞进一道深邃得化不开的黑眸里。男人身高腿长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俊脸更加锐利逼人。他就是整个集团的天皇老子，顾衍辰，传闻中不近女色，行事狠绝的首席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应下：“好……好的，顾总。”

“嗯。”顾衍辰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就没离开过她。林薇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更让她恐慌的是，顾衍辰接下来的话，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顶。

“坐我旁边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乖乖挪了两步，和顾衍辰并排坐在了宽敞办公桌的两端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硬朗得几乎不像真人。林薇偷偷观察，发现他手指敲击键盘的节奏很快，偶尔抬眼扫过，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挺直腰板，装作认真看报表的样子，实际上满脑子都是浆糊。

“林薇。”顾衍辰突然开口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审视的目光。空气仿佛瞬间凝滞。

“我看你最近总是走神，”顾衍辰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林薇绞了绞手指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，顾总，我没事。”

顾衍辰勾了勾唇角，那笑意浅淡却意味深长：“真的没事？”

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
顾衍辰沉默片刻，突然说：“那你晚上留下来，我教你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教……教什么？”

“教你怎么做一名合格的销售人员。”顾衍辰认真地 stare at her，“还有，教你怎么在这种场合站稳脚跟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她想说她根本就不懂销售，但话到嘴边突然咽了回去。她看见顾衍辰的眼神里，除了点拨，似乎还有一丝……若有似无的期待？

晚上八点，林薇站在公司门口，望着眼前那栋灯火辉煌的写字楼，腿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