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嘉蹲在监狱角落，拳头死死攥着那半块巧克力，甚至能闻到上面她自己洗干净的口水味。沈修竹的声音像根冰锥，隔着一层铁门也冻得她牙痒痒。

“顾小姐今天表现不错，主动清理了自己的牢房。”沈修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硬，不带一丝感情，却让顾北嘉浑身一僵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，像老鼠一样回敬：“那是当然，沈总亲自吩咐的，我敢不按规矩来？”

沈修竹脚步声顿了顿，似乎没料到她会顶嘴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，没再说话。

顾北嘉松了口气，松开紧攥的巧克力，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让她有种虚幻的安慰。她知道沈修竹不会轻易放过她，可眼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顾北嘉被沈修竹“请”出来后，日子过得战战兢兢。她像个小兔子一样躲在他身边，生怕哪天被撕破伪装。

这天，沈修竹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。顾北嘉穿上了他选的裙子，白色蕾丝款式，简洁大方，衬得她清瘦的身子。她坐在沈修竹身边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酒会上的男人一个个向沈修竹示好，顾北嘉冷眼旁观，心里却泛起苦涩。她知道沈修竹并不缺女人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还是忍不住想象那些女人在他身下的样子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沈修竹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磁性。

顾北嘉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迅速移开视线，嘴硬道：“没想什么，只是觉得这里好吵。”

沈修竹笑了笑，那笑容浅淡，却让顾北嘉感到一阵寒意。她知道，他对她好，只是因为面上过得去。

酒会进行到一半，沈修竹接到一个电话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起身离开，留下顾北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
她偷偷观察着周围的人，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的一对男女身上。那男人高大英俊，女人娇小可爱，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顾北嘉的心猛地一痛。她想起自己和沈修竹的关系，想起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操控。她突然觉得好累，好想逃离。

就在这时，沈修竹回来了。他看着顾北嘉，眼神复杂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