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公司HR发来的，内容是关于下周去南洋出差的初步安排。秦旭眼皮都没抬，直接塞回口袋，顺手把水杯扔进带线拖把水里，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
“秦总监，您这又熬夜加班呢？”秘书小张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文件盒，“下周南洋那个项目，您看……”

“行程暂时不用细看，我先回去眯一会儿。”秦旭打断她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“遥远的南洋啊……”他心里咕哝了一句，宿醉总会胡思乱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
回到格子间，电脑屏幕还是亮着，昨晚没关的数据分析还在后台跑。他随手点掉，把电脑合上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天花板，他盯着看，也不知道在想啥，就觉得有点累。
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办公室突然静了下来。秦旭迷迷糊糊睁眼，发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。他撑着桌沿站起来，想去茶水间再偶遇杯咖啡，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呼一声，扶住桌角把额头抵在上面。该死的宿醉，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过，尤其是脑子，嗡嗡作响。“明天……唉……”他心里叹气，摸出手机解锁，想看看是不是有重要的消息。

屏幕亮起，不是林薇，不是HR，也不是任何客户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你在吗？明天老地方。”

他看着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老地方……是以前常去的夜宵摊吧？他怎么不记得有存这个号码。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最后还是划掉了，没回。

做完这点事，他已经感觉天旋地转。他不想再回那个冰冷的公寓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谁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删了。

刚放下手机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“噗嗤”的轻响。秦旭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去，一个纸飞机正卡在中式屏风上，箭头处系着一串卡通手链。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踉跄着走到屏风前，伸手把纸飞机勾下来。手链在他手里一晃，叮当作响。鬼使神差地，他鬼使神差地解开了手链，摸了摸上面的挂件，是一颗小小的桃心形状的钥匙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