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一关，秦旭只觉得脑子嗡嗡的。那哭声...在深夜的写字楼里显得格外刺耳，他皱了皱眉，下意识朝传来声音的方向瞥了一眼。空荡荡的楼层，只有一个保洁阿姨提着清洁车匆匆走过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似乎在擦拭着什么。声音应该是从楼梯间传来的，这么晚了，还有谁没走？

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出大楼，冷风一吹，让他有点清醒过来。加班的疲惫加上这诡异的哭声，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秦总，客户邮件已经写好了，您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？”

秦旭点了两下，回了个“发吧”，又收起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。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门口亮着暖黄色的灯光，他停下脚步，看了一眼里面。吧台后面坐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正抱着个纸杯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里面的东西。女孩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憔悴，眼圈微微泛红，但并不像刚才那阵哭声那么凄厉，更像是一种...无声的崩溃。

秦旭顿了顿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便利店的空气有点闷，混杂着咖啡和薯片的味道。女孩闻声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神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又低下头去，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。

“沈妙彤？”秦旭试探着开口。

女孩的手顿了顿，然后慢慢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。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怨恨，反而像是一种认出的惊讶，带着点疲惫。“秦总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他靠在吧台边，又给自己点了杯冰美式。“加班，路过。”他含糊地解释了一下，目光在女孩身上扫了扫，“怎么，还没走？”

沈妙彤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个笑容，但效果不大。“嗯，住得远，打车不方便。”她声音有点低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又落回杯子上，“你呢？这么晚了，还不休息？”

“客户邮件没回，”秦旭顺口说道，心里有点奇怪。他印象里，沈妙彤不是个习惯性熬夜的人，除非...出了什么事？他看着她杯子里剩下的咖啡，颜色很浅，显然不是刚泡的。“你也加班？”

“没，”沈妙彤摇摇头，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冰美式上，“我去买杯咖啡，提提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