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？”秦云对着空气抬了抬下巴，嘴角勾着丝笑，“王道祖，您这叫什么话。我这不是该来的都来了嘛。再说了，就我这性子，您也清楚，不整明白心里不踏实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心里头，秦云到底有点儿没底。前头那几个大佬，一个个自作聪明，觉得到了最后关头，不就是境界高低的事儿吗？嘿，一个接一个往那九霄云外的通道里冲，结果呢？进去的进去，摔死的摔死，就剩老王在这儿，头铁般守着。他倒要看看，这最后一位，是继续作死，还是能悟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老王呷了口茶，没接话，就那么哼哧哼哧地搅着杯里的茶叶，眼皮都快搭下来了。他得等着，等着那个对的人，或者……是那个“运气好”的人。他秦云，能走到这一步，天之骄子那么多，就他一个爬到了这儿，这运气，怕是有人比他强，但也怕是没他这么邪门。

“小子，”老王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我这儿守着呢，你倒是说说，你这‘不踏实’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秦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王道祖这是明知故问啊。我这是怕，怕我一旦走了，这最后的机会就彻底断了。再说了，这修仙几千年，多少大佬都往这上面栽过跟头，我不弄明白，心里憋得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：“还有啊，王道祖，我总觉得，这最后一步，跟前面那些不一样。前面那些，争的是气数，争的是谁先一步脚踏那门槛。可到了我这儿，我感觉……这更像是一步棋，一步能看通透棋局的棋。”

老王突然停下了搅茶的动作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了咧：“一步看透棋局？嘿，你这小子，倒是敢想。你当这是下棋呢，还是走钢丝？”

“跟走钢丝差不多，”秦云咂咂嘴，“可我不走，底下那些人怎么办？我不走，这局棋就断了，怕是又要重头来过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茶杯往旁边一放，伸了个懒腰，动作舒展得跟个老头子似的。“得嘞，小子，看你这么有诚意，王老哥我今天就给你透点底。这最后一步，不是看你道行高不高，也不是看你法宝多不多，而是看你，敢不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