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？”老王又喝了一口茶，茶汤在古朴的青瓷杯里荡着金光。他瞥了一眼陈笑天，那家伙正叉着腰，一脸欠揍的表情。陈笑天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又梗着脖子：“至于！你天天趴在这儿喝茶看云，就打算这么一直拖到死？太虚幻境开启快了，你准备怎么进去？”

“怎么进去？”老王放下茶杯，发出一声轻笑，“进去干嘛？捞鱼？还是去送人头？”他指了指杯中的茶叶，“这茶，还不够你喝的。”

陈笑天皱了皱眉，走到桌边坐下，鼻子差点碰到老王的脸上：“王祖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太虚幻境是成仙的机缘，你这么一躺，到时候机会全错过了！”

“错过就错过呗。”老王不以为意，慢悠悠地又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“成仙？多累。”

“你……”陈笑天气得说不出话，他盯着老王，觉得这老头简直不可理喻。明明他是传说中威震八方的道祖，可偏偏像个路人甲一样，对成仙之事漠不关心。

老王没理会他的反应，自顾自地看着窗外。夕阳西下，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橘红，壮丽而苍凉。他单元在心中默念：“天道循环，终有尽头。我这一世，大概就是天道的终点吧。”

陈笑天看着老王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沉声道：“王祖，我知道你修行多年，心性如水。可这太虚幻境不一样，错过这次，再无机会！”

老王转过头，眼神有些浑浊，又有些深邃：“机会？世人总在追求机会，可他们忘了，有时候，放弃也是一种选择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沧桑，“我这一路走来，经历的太多了，看得也太多了。成仙？成仙又如何？最终还不是要面对这生老病死？”

陈笑天沉默了，他无法反驳老王的话。但他在心中暗暗想道：“王祖，你这是在逃避。你应该去争取，去掌握自己的命运！”

“逃避？”老王轻笑一声，“我这不是在逃避，我在享受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伸出手，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窗，“你看这万家灯火，你看这车水马龙，这就是我想要的。成仙又怎样？飞升又怎样？我还能看到这一切吗？”

陈笑天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老王好像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