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唾沫星子横飞，老林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眉头皱得像个川字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这块招财猫。这玩意儿，比他们破过的烂案子还硬核，还……扯淡。

“就你这脑回路，想破案得先把自个儿脑袋里那团浆糊清理干净。”老林嘴上不饶人，手指却轻轻敲着烟灰缸，发出嗒嗒的轻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似乎对台灯太亮有些不适。“我说的不是招财猫，是这案子。”

案子，是城南老李头家遭的横祸。老李头，七十有三，平日里嘴碎爱唠叨，就住个老式居民楼里。前两天还好好的，今儿一早邻居上门闹，说他家老太太失踪了，警察过来一查，门窗完好，小偷想都别想，可老太太，真没了。

没找到尸体的痕迹，有点邪乎。老林跟王胖子，临时接手这烫手山芋，主要是警察那边觉得这案子透着怪，丢给你俩更省事儿。王胖子嘴上抱怨，行动上却挺积极，这不，刚从老李头家把那招财猫搬回来了。

“指纹呢？”老林把玩着招财猫光滑的陶瓷表面，问得直接。王胖子愣了一下，嘿嘿笑了。“指纹？这玩意儿干净着呢，跟新的一样。”

“新的一样？”

“可不是！”王胖子拍了拍胸口，“老太太生前就爱摆弄这玩意儿，一天得擦个八百遍，怕沾灰。今儿我在她闺女那儿吃饭，她偷偷跟我说，老太太临走前还摸了这招财猫呢。”

老林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那不就有指纹了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可？”老林不耐烦了，“我让技术那边查了吗？”

王胖子脸色有点难看。“查了，查了三天了，就没查到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这点地方，老太太天天摸，咋就一个指纹没留下？连个灰尘渣都没留下！”

这话让老林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老李头老太太，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，生活规律，没啥反常。家里东西也乱得要死，就这招财猫，干净得像刚从窑子里出炉一样。

“门，窗，地板，都查过了？”老林顺口问道。

“都查了！技术那边说，就像有人把这里打理过一样，连边边角角都擦得锃亮，就差没给窗户镶块玻璃。”

老林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