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这几张泛黄的纸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玩意儿，他算是彻底没辙了。试过用脑电波，试过用精神力，甚至连特制的金属探针都扎上去，纸片愣是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，又臭又硬，连个坑都给你憋不住。

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纸团成一团，猛地摔在地上，“妈的，占地方！”

他现在可没心思打理这些没用的破烂儿。外面那群人估计已经快急疯了，估计肠子都快悔青了。他要是再搞不定这张破纸，别说后悔，恐怕连性命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刚才那番折腾，让他脑子有点乱。得冷静，得想个别的办法。这破纸既然用脑子碰不得，那是不是就说明它根本不搭界科技？跟那个该死的系统有关？

一想到系统，林凡就来火。那个破系统，自从把他扔到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起，就没给他省过心。一个接一个的任务，一个比一个坑，搞得他天天像救火队员似的，到处乱窜。现在连这破纸都搞不定，这系统是不是 monitoring 出问题了？

林凡摇摇头，把那团废纸捡起来，翻了个面。他注意到纸角上似乎有个特别小的痕迹，比指甲盖还小，颜色也深了几分。他凑近了，用手指尖轻轻抠了抠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纸的材质摸起来怪怪的，有点像……皮革？

他小心翼翼地扩大了范围，发现这痕迹不是天然形成的。他顺着痕迹摸索，嘿，还真让他摸到个硬点，像是某种铆钉？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不对劲啊！既然是铆钉，那它肯定是怎么固定在这里的。他找来一块石头，对着纸边使劲磕了磕。咔嚓一声，纸边上裂开了一道小缝。他心头一喜，再磕几下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块就这么被他硬生生抠了下来。

林凡拿着那小块纸片，对着光线仔细看。这块纸明显比其他地方薄，而且质地也完全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他再次尝试用意念去碰，这次——

“嗡！”

一阵轻微的电流感从纸片上传来，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回手。好家伙，这纸居然有反应了！

他屏住呼吸，再次尝试。这次他收敛心神，只是用脑子轻轻“关注”这块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