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面生疼，苏婉缩着脖子往巷子深处走。那件洗得发硬的旧毛衣，针脚都磨秃噜皮了，但摸在身上暖和，她可舍不得扔。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上跳出来的银行卡余额，比她兜里揣着的几张毛票还可怜。

“呵，真是讽刺。”苏婉嗤笑一声，前夫寒少，名字取的倒是大气，现实里却像个混蛋。当初为了他，她掏心掏肺，结果呢？人财两空，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剩下。现在好了，银行卡余额提醒，比鄙视链底层的乞丐还要寒酸。

刚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苏婉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往旁边躲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往后倒去。手机脱手飞出去，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光，接着“啪叽”一声，屏幕碎了，像极了她这破败的人生。

“呦，苏婉，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吗？怎么，没钱了还出来抛头露面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。

苏婉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人，妆容精致，正用一种看死人的表情盯着她，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杯沿还挂着一丝褐色的污渍。是赵雅芝。

前夫寒少现在的未婚妻，听说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，手段挺下作。当初要是没碰上寒少，苏婉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地步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苏婉声音发颤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已经抵到墙壁，无路可逃。

赵雅芝嗤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故意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踹在苏婉的脚踝上。“干什么？当然是想让你知道，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！”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苏婉，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残忍，让苏婉浑身发寒。

“你放屁！”苏婉咬牙切齿，虽然现在很狼狈，但好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，总不能任由她被欺负。

“放屁？我怎么放屁了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跟个乞丐没什么两样，还敢跟我顶嘴？”赵雅芝气急败坏，扬起手就要打，“啪”的一声，苏婉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
“你……”苏婉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她不能示弱，一旦示弱，就会被这对狗男女彻底踩在脚下。

赵雅芝见苏婉没哭，反而更加嚣张，她一把揪住苏婉的头发，将她头顶往下按，“说，你那个废物前夫现在在哪？